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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hao505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由《知青》想到的一些知青二三事  

2012-06-21 17:35:59|  分类: 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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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都在看电视剧《知青》,在网上也看到了各种评论,我无意参与,只是觉得它深深地勾起了我的“知青”情结。

想当年,响应号召,满怀“屯垦戍边,保卫边疆、建设边疆”的豪情壮志,和几个同学毅然报名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(好像是二师,在罗北),不料没被批准。后来关系都转到了里弄里,那时的政治气氛头等大事就是“上山下乡”,里弄里的干部们组织了一批人,挨家挨户地在家里有符合上山下乡要求的学生家庭门口敲锣打鼓,喊口号(算是“动员”),直到“动员”成功为止。趁那锣鼓还没敲到门口,我就跟懒猫、老头(我们都是虹口中学68届初中的,老头大些,是67届高中的)一商量,毅然报名去了我们引龙河农场三分场。

当年踏上去黑龙江的列车时的情景至今还记忆犹新。

那是1969年6月24日,上海北站站台上人山人海。从高处往下看,一个个乌黑的脑袋,在不断地游动,活像夏天池塘里挤在一起的蝌蚪。人声嘈杂,嗡嗡地催人睡眠。可真有人在那种情况下睡得着,倒要赏他一个大拇指。广播里还时不时地播放着毛主席语录歌,还有“大海航行靠舵手”的乐曲。当汽笛“呜……”地一声长鸣,列车缓缓移动的时候,站台上、车箱里便又是一片痛哭声……那场景真是有点悲壮呢。

火车一路向北,路经各大站都有组织的欢迎队伍,彩旗飘飘,口号声、锣鼓声不绝于耳,让列车上的我们还真有点“跨过鸭绿江”的感觉。两天三夜终于到了目的地——龙镇。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下火车的情景,反正是没人跳着、蹦着大叫“北大荒,我来啦!”,接待的人倒有,好像是离火车站不远有个引龙河农场的办事处,后来是怎么到三分场的记不得了,应该是卡车把我们运过去的。在我们之前(三月份)已经有一批上海的、哈尔滨的知青在那里了,所以我们是属于第二批来三分场的。当时也是半军事化管理,连长是谁忘了,知青中有副连长、副指导员。我们连的连长嘛就是国林兄了,副指导员是哈尔滨的,叫陈自强吧?两位连首长都是大高个,给我的印象蛮深。看到有上海人当连长,我们都很高兴,还跟国林兄调侃:“连长、连长,半个皇上,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”,呵呵…,那时还真没想过下乡是怎么回事,依然是那样天真、纯洁,那样无忧无虑。

宿舍的分配记得我们男生是住砖房,女生有一部分住帐篷。为这事,家里人还以为我怕说住帐篷显得太苦所以说谎是住砖房。但我哪里知道,我们虽然去了黑龙江,但在上海的家长们都是互相有联系的。一起去三分场的还有我一个小学时的女同学,家长们碰到一说,那位说住帐篷,我妈说住砖房,呵呵,也不知谁家小孩说的是真的了,反正我妈是认定我撒谎了。

吃饭是在大食堂,记得到农场的第一顿饭是白面馒头,呀……,难吃啊,一口咬下去顿时吸干了嘴里所有的液体,干呼呼的,咽都咽不下去啊,只好使劲喝汤,借汤的滋润总算冲下去几口,吃不下的就随手扔了,也没像《知青》里的,吃窝窝头也没人吐一口啊。为了教育扔馒头的知青要珍惜粮食,分场还组织开了“忆苦会”,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,据说是“贫下中农”的老头讲的,讲的什么不记得了,后来还要吃“忆苦饭”,好像是用树叶?糠?反正不知是什么东西弄碎了,挤在一起做的窝窝头,非要我们吃下去啊,说这是是不是真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态度问题,也是是不是真的想跟工农相结合的立场问题。好像是有人监督的,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吃下去了,我是用门牙在窝窝头上刮了几下,也没感觉从此以后那大白馒头就咽得下去了,最后还是用智慧扔掉了那“忆苦饭”。(谁会想到,后来小米饭、大chá(惭愧,吃了不少,这个字至今不知怎么写)子一顿饭竟能吃八两啊)。

劳动是拔草,那时大部分的活都由劳改犯做的,知青只做些零星的农活。由连长带着大家列队到地头,然后教我们认识哪些是草,哪些是苗。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像以前在学校时的下乡劳动,所以干得也蛮起劲,慢慢地蹲着的脚有点酸了,弯着的腰也有点疼了,这才感悟到这不是下乡劳动,而是有可能要一辈子做的事情,不禁有点惆怅。

农场的夏天不像上海那样闷热,早晚还是有点凉意,劳动一天收工后,大家穿着线衫线裤在门口坐着聊天,突然传来一声呵斥,“把衣服穿起来!耍流氓!”,大家一头雾水,抬头一看,原来声音来自分场长(好像是),只见他怒气冲冲,用手比划着冲着我们叫喊。我们感到十分委屈,看看身上,这不明明穿着衣服吗,怎么说是耍流氓呢?后来才明白,线衣线裤属于内衣,在北大荒穿着内衣坐在门口是不雅的,而且还经常有女同学在门前走来走去的。可见,那时的“精神文明”还是比较超前的,现在上海不是也反对穿着睡衣睡裤满街乱跑的吗?嘻嘻……不过当时虽然都躲到宿舍里去了,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的。

在农场的生活还是挺单调的,除了出工,晚上的时间基本上是自己的,知青们有的看书,有的洗洗东西,或者聊天吹牛。那时全国都充斥着“极左”思潮,我觉得也不像《知青》里那样有现行反革命的危险,除了“毛选”、参考消息、鲁迅,偷偷地也有人看些国外的翻译小说,不过氛围不像《知青》里描写的那样紧张。知青们聚在一起,有时也爱唱唱歌,革命歌曲、样板戏那是不说了,印象深刻的是当大家在唱苏联歌曲“莫斯科郊外的晚上”的时候,被制止了,分场长在大会上说:……有的人还唱苏修的“莫斯科郊外的晚上”等黄色的靡靡之音,如果还再唱,那我就要在“引河畔”的晚上开会来斗你!呵呵……大概是这么说的吧,这点,《知青》里反映的极左倒是有点差不多的。

当然艺术嘛,总是来于生活,高于生活,也不要苛求一部《知青》能函盖所有的那场轰轰烈烈在上山下乡运动,是作品总会有不足,是产品那就会有很多不足了。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,我的评价是觉得好看,那就是“作品”,觉得不好看,或者难看,甚至看不下去,那就是“产品”,目标不同,所以结果也不同,但是,我们有个最大的特权,那就是“换台”,或者干脆“关机”,哈哈……不是么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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